曹破石昨夜不在营中。
不等二人说话,皇甫嵩就问道:“都尉郭典,营中饮酒,贻误军机,如何处置?”
1郭典看了马越一眼,他听出皇甫嵩的意思,是要以军法严办马越,面上有些犹豫,在北地他们曾并肩作战,马越的机智与勇敢让他牢牢记住当年的年轻县尉,但他别无选择,自年少时追随皇甫嵩至今已有二十余年的他深知自己的上官是个令行禁止军法从严的将军,只得点头说道:“营中饮酒,当杖责二十。”顿了顿,他看到马越身上的血迹,说道:“长水校尉作战受伤,虽有违军法,但理应减半。”
皇甫嵩轻瞟了郭典一眼,点头接着问道:“统兵校尉夜不归营,又当如何?”
这,说的就是曹破石了。
郭典皱了皱眉头,这个罪责说起来可大可小,于是说道:“夜不归营当杖责三十,念在越骑营并无损失,也应减半。”
减半是减半,十五棍子和三十棍其实没有多大分别,军棍这个东西,五杖之后感觉就都没什么区别了,只是在榻上躺一个月和两个月的区别。
听到杖责减半,曹破石呼出口气,心里对郭典也有些感激,杖责这个东西他挨得多了,自从兄长离世之后哪个阿猫阿狗都敢对他行以军法,最多的一次甚至收了五十军棍,差点就没了命。但那又如何,曹某人仍旧我行我素,只要宦官没有倒台,两千石的官职就是被免了也能复起,只要不死老子就总有出路。
张让之所以掌握如今的地位,一方面是其人本就有才能,但也少不了上官的提携,任何人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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