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鹄看着面前体态各异的男人们,那个头顶插着翎毛的吴地汉子站了出来,“先生,某来这儿便是为了相助三郎,无论什么事,某随他去!”
程立一手将迈步而出的程武推了回去,摆手笑道:“小武还年轻,便教他跟先生一同回凉州吧,在下年岁大了,怕是禁不起西北的朔风,便留在这,帮衬三郎吧。”
接着,马超、彭式、安木等人纷纷走出,关羽眉毛一皱,向马超说道:“超儿,你护送先生回凉。”
“不可能!”马超一愣,皱起眉头对关羽说道:“某跟叔父共生死!”
梁鹄看着马超笑道:“超儿别倔,你回去要给家里传三郎的口信,让马玩率军入京,到时你再过来助你叔父,如何?”
长大的马超有了跟关羽瞪眼的勇气,但对于叔父尊敬的梁鹄,他可不敢造次,只得点头应诺。
梁鹄嘱咐道:“凉州军入京不宜过多,否则边军式微恐韩遂趁虚而入,至多一千兵甲,你可知晓?”
见马超再度点头,梁鹄这才如释重负地回首,手抚过冰凉的石台,他曾在这副石台上执笔数年,浸上的些许墨迹,抹都抹不净。
往日平静的梁府,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显得尤为纷乱,家仆婢女随着上军校尉部的军侯裴若在老先生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便纷纷被遣散,此时正收拾着行装。梳着发辫的异族汉子将平日里金贵无比的梁孟皇墨宝放置于箱中,粗手粗脚地却不见平时惜字如命的梁鹄稍加一句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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