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真要走?”
梁鹄的心,从马越入狱的那天起,便乱了。
宦海沉浮半生,书法家换来的可不仅仅是这半尺斑须,还有那与刘宏一脉相承的制衡之术。
他总是在想,三郎等了这么久,他要做的一定是件大事情,可这事情到底有多大呢?他从未想过。
直至今日裴若将话传来,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弟子要做的竟是泼天大的事情。
听到口信,他的心便静了下来。
梁孟皇被骂作奸妄小人,可他教出了个做过将军,做过太守的徒弟,真才实学!
他已足够满足。
他一直是知道出身草莽的弟子是有野心的,却从未想过,他有如此大的野心。他以为弟子想要的是将军位,是封侯万里,是裂土开疆,是建立功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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