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想,他就可以拔出刀来,杀死坐在对面的老人!
太皇董太后隔着重重宫帘望着一脸桀骜的蹇硕与低头不做声的马越久久未语,朝堂上陷入了令人尴尬的沉默。
过了半晌,宫帘后传来老太后的叹息,“罢了……马公,您便再为先帝重选一个谥号吧,光禄勋,言之有理。”
朝臣们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这在后汉二百年中从未有过朝臣因强权而不可秉公的情况,可他们又能说什么呢?这一次的妥协,就像数年之前对于先帝要开万金园的妥协一般,那么地无法发自内心,却又只能接受,但这个妥协,居然来源于光禄勋?
一个有着夷族血统连族谱都没有的西凉人?
哪怕这个年轻人挥手之间翻云覆雨,那也不行!
血脉注定了他没有这样的资格。
马日磾看了一会,手指着书卷看向龙榻上端坐的小皇帝问道:“陛下,若灵谥有所不妥,坚谥如何?”
小刘协坐的一本正经,他正在学习如何做一个皇帝,可是眼下对于父亲的谥号这种问题对他而言太过深奥,皱了皱可爱的眉头,刘协问道:“什么意思,请马公明示于朕。”
“诺。”马日磾拱了拱手,对小皇帝尊敬地说道:“彰义掩过,磨而不磷曰坚,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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