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合律法,君皓啊,郑泰年少时就是豪杰,后来在司隶一带更有名望,何进请他都请不动,你这样过了吧……给老兄个面子,放过他吧。”
马越看着董重,心头越发厌烦,回首目光在百官脸上划过,一个个低头视地不敢言语,深吸了口气,马越叹道:“兄长,君皓不是有意驳你脸面,可若那样……谁给蹇兄面子。”
谁会给一个死人面子。
董重脸上一片青白,这是马越第一次顶撞他,就这般的当众、不容回绝。他是谁?他是当今太皇太后的侄子,他的父亲曾为董太后抗罪赴死,如今是朝堂上唯一的一个外戚,马越即便再劳苦功高,在董重眼中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三郎,马三郎,听老兄一句,就这样吧。难不成你要为这事迁怒为兄?”
说到最后,董重脸上已带着三分怒气,一摆袖袍,转身说道:“本初,护送郑尚书前往尚书台述职挂印,差木石司为蹇校尉制作灵牌,半个时辰之内要送来。”
袁绍拱手,在百官之中拉着郑泰便向享殿外走,马越抱着手臂瞪了董重的背影一眼,扬起脸面正对着殿门,一言不发。
董太后则眯眼看着马越,刘协则走了两步,离马越近了一些,拽了拽马越的一脚。
天子在安抚他。
马越轻轻点头,示意自己没事。看着殿门等待着什么。
在享殿门口侍从的武士,可是自己那便宜外甥裴若,能让袁本初走出殿门一步才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