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万宁舞得动这柄小环,马越眼中笑意更甚,当下拍手说道:“沉些好,收下吧,主公送你了!”
这柄环刀还是梁鹄任尚书令时曹破石送到府上的,马越看这小鬼顺眼,便顺水推舟地送与万宁,他看得出来,这怕这些日子万宁在凉州过得不太好。
等明天,他要去拜访一下麾下武将家中亲人,看看各人的生活情况,男人们在外跟着自己流血卖命,可不能让家里的事寒了心。
别了小万宁,马越这才再度与贾诩上路,叹了口气,他问道:“文和,望见方才那把小刀没?”
“回州牧,望见了。”何止是望见,刚才贾诩在马越身后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简直看见了太多,这个年轻州牧勇敢、自信、骄傲,对待一介马夫尚且如此,更是与袍泽同吃同住,做主子不会太差。但这些都贾诩所不重视的,贾诩重视的是,万宁掏刀那一刻,不知是马越没反应过来还是他根本不在乎,因为他没有任何举措,是那黄口小儿自己收了刀,否则,那一刀便会正捅在心口上……这个人,戒心不强!
“那刀子,就像咱们凉州呐!”马越叹了口气,好似酒都醒了不少,自顾自地边走边说道:“粗粝,有力,勇猛,却少些修饰……容易自伤。”
贾诩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不说话,不答话。马越也好像没有打算听他答话,一直走到属于自己新落成的宅子里。
门口有两人护卫,都识得马越,急忙迎他入府。马越环顾左右,宅子不大,就是个二进的院子,不过他对这些并无要求,能睡觉就行,左右不过几日便要去陇县执政,管这些做什么,当下大摇大摆地步入自己在张家川的新居。
二人在屋里坐定了,马越点上灯盏,命人备些温汤,这才开门见山地问道:“文和在凉州可有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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