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兄长,四子两女,三夫人。”贾诩矜持地点头,报出家门丁口,问道:“州牧,可有不妥?”
“不妥?没有,那文和兄近日便将亲属所在告明,我遣人将令兄及家眷接来张家川吧。”
“啊?”就算贾诩老成持重,却也没反应过来,一时间迟疑道:“这……使君这是为何?”
马越看似酒醉,实际清醒的很,无论马玩与贾诩有没有恩怨,他都一定要将贾诩揽至麾下为自己出谋划策,他很清楚,对待贾诩这样的人,切不可言听计从,就要出乎他的意料。教他无法掌控!
“嘿,你看我,一高兴忘了说。我素敬重贾长沙之名,在洛阳时便听说文和兄,因此一回来便向仲颖兄恳请将文和兄交于我手,州郡正是用人之际,想请文和兄为马越出谋划策,如何?”马越拍着脑袋笑呵呵地说出不容置疑的话,抿了一口温汤,等待着贾诩的回答。
马越的踌躇满志,换来贾诩的沉默。
“敢问府君,意欲何为?”贾诩沉默半晌,问出这么一句,姓马的你想做什么?
“何为?”马越神色认真地问道:“文和先生,您觉得我想何为?”
身为一个武夫,尽管是个读了许多年书的武夫,他仍旧喜欢称呼这些正经文士出身的男人叫做先生,是尊重,也是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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