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东西?
无论四世三公还是汉室宗亲,论身份论地位论血统,你有这个资格吗?
王双冲得威风凛凛,冲锋在前离他最近的己方骑士还在身后五百步开外正盘算着弯弓搭箭呢,他却已经打着大纛冲入两军中央了。
再不打他,两座营寨**千个战地硬汉的脸往哪儿搁?
根本都不用双方主帅下令,这会儿谁也不管什么益州还是南阳了,抽刀的抽刀,拔剑的拔剑,挺矛的挺矛,弯弓的弯弓,统统朝着王双招呼过去。刹那间,战场上除了凉州军山坡上慷慨激昂的军乐,便只剩两方军士开弓拉弦的声音。
‘嘣’……‘嘣’……‘嘣’……
只一个瞬间,两方军阵便各有数百只箭矢朝着王双奔驰过的地方射去。
王双更是混账,面对两边操持各式兵器的阵势不闪不避,冲到整个战场正中央时猛地向左一勒缰绳,胯下骏马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横着发狂向左面奔去。王双更是两臂使力,硬生生将旗杆上抬一尺越过马头,斜斜地刺向左面。
他的左面,是袁术南阳军的重重军阵,数不尽的枪矛林立,看不起的刀光闪烁。
众所周知,旌旗是插在两丈长矛上,首有矛头尾连配重,那东西在战阵中也是实打实的兵器。可大纛不同,碗口粗的旗杆根本装不上什么兵器,何况最前头还有打横着一根五尺长的圆木,大纛便连在上头,数丈长的大纛在军中能有人扛得起来便已经是人间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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