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马越麾下猛将辈出,武勇之士数不胜数,随时随地这么一张凉州覆甲的大纛都被举在身后,放到别人军中,大纛通常都架在战车之上……抬都抬不起来,更别说挥舞了!
王双心里想的很简单,他眼里没有蝗群一般射来的箭矢,亦没有数千人的重重军阵。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冲,再向前冲!
因为他眼里只有一个人,不是号车骑将军地位尊崇的袁术,也不是哪个武勇闻名的战将。他眼里只有一个人,先前嘲笑他与主上马越的那个南阳骑卒!
那小子就在阵前,还弯弓搭箭呢。王双怎能不气?
什么也不管了,凉州人马上生,马上死,能扛着大纛死在敌阵前已经足够荣光……但死之前得先教老子捅飞那个小王八蛋!
伴着这样的想法,王双一往无前地催动坐骑,其实他的坐骑已经没有那么充沛的体力了,驮着王双一个壮汉不说,人甲马甲添在一起就有近百斤重,再算上一杆沉重非常的大纛。饶是凉州神骏马力非常此时奔跑起来也不由得身子偏向一边,哪里还能冲得多快?
因此,王双根本没能奔出箭雨的笼罩,两方人马射出的箭矢加在一起足有千枝,纷纷落在以王双为中心的一丈距离内。
扎在地上的,空中箭矢相撞的简直数不胜数,但更多的箭矢落在王双身上。
头顶的兜鍪,面上的恶鬼覆面,铁肩甲,鳞片臂甲,铁护颈,胸前的两裆铠,后背的覆铁甲……箭支在瞬间犹如全部射在身上,传递到身上的震感都险些使王双落马。
在箭支即将到达王双身上时,他的心里是害怕的。尽管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真正的凉州硬汉,真正的勇士。但在万箭加深的前一刻,他心里陡然间感受到巨大的恐惧,比箭矢先一步穿过他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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