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什么道德礼法?到头来不如二斤干粮可果一日之腹。
那是光和三年。
陵水旁的马队正初任军侯,受西域戍己校尉、广武令董卓之邀赴金城羌王大营助拳演武,演武场上陇县的小马驹一日三胜,败羌中勇士古塔儿,收白马羌帅成宜,折少年英杰阎行之志,纵马成为凉州羌地新晋豪杰。亦是同年,陇县小马儿为刺史梁鹄牧马有功,升萧关尉。逢秋季鲜卑人南下叩关,一场大火烧尽万众雄兵,鲜卑大王和连死于内讧,虎狼兄弟蒲头步度根仓皇北顾,织一场夺权大网。
那时的马越仍旧是个普通军汉,打过几场仗有胜有负,有时豪饮烈酒,有时血染衣襟,该纵情声色时他饮酒赌剑,该言辞谨慎时他持刀侍立。
萧关一场火让他名震西州,结一场攀附豪门之亲,流言蜚语他都无所畏惧,一颗心底要走上一条攀附权贵成为人上人的路!
他的心不再安定了,他害怕自己做惯了小人物,点头哈腰待人变得习以为常;少年丧妻的惨事使他扬起屠刀,集结三百死士抄羌王大营,一刀从后心刺死了羌王北宫伯。
他的野心,来源于不安,渴望保护身边所有人能够避免这世上的不安。
后来他带着这份信念去了洛阳,但想得不可得,他又奈得了人生何?
从他去洛阳的那一天起,便知道自己终于能沾染到这个世界最大的风暴漩涡当中,他没有侍女,他没有帮闲,就这么一个人梳着羌辫也要昂首挺胸地走在洛阳的大道上……可天知道他的心里究竟多么地不安啊!他相信这种感受他的侄儿马岱也会与他一般清楚。
那是手握利刃却无法劈斩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