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亲卫回道:“州牧大人,破虏营主将黄御,派人送来书信一封。”
刘表听后,对着身后的中年男子问道:“异度兄,你来猜猜,黄御的这封信,写的什么?”
蒯越:“州牧大人,这可说不准啊。在这小子的身上,总会有一些出乎意料的东西。”
刘表:“出乎意料?嗯,这小子,有的时候,确实挺让我出乎意料的。
不过呢,我觉得,这份信中,应该是他的抱怨之词。
这么大的功劳被别人抢去了,哪个孩子能承受的住?”
言外之意就是,能承受的住的,还是个孩子吗?
蒯越应和道:“州牧大人说的对。小孩子吗,年轻气盛,还需磨炼。这事,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
刘表道:“嗯,也对。说句实话,在他这个年龄的时候,我可没他这么优秀。”
蒯越:“州牧大人太谦虚了。您在他这个年龄的时候,是因为没有他这样的机会。若有,定然会比他还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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