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哈哈哈,蒯异度,现在的你,和德珪一样了。满口的‘虚情假意’。但是,我十分爱听啊!有空多说几句哈。”
蒯越笑而不语。
没有人不喜欢听奉承的话语。此时的刘表,显然很高兴。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自讨没趣,瞎解释一番呢?
刘表一边打开信,一边说道:“这些孩子,什么时候能长大,可以替我分忧呢?”
说话间,刘表读起信来。
他脸上的神情,渐渐的从不屑转为凝重,最后,变成了喜悦。
“好小子!你可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异度兄,这一次,可是你猜错了。这小子,不是来抱怨的。”
蒯越听后,在心中暗忖:“州牧大人呢,你咋能这样呢?
是你说他来信抱怨的,你怎么能忘了呢?”
深知‘为官之道’的蒯越,知道此时的自己,不能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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