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望着他,眼神如渊,「大事将成,无论王上提出怎样的条件,你切莫忤逆王上命令,答应下来便可。」
她这话说的奇怪,语气也奇怪,听起来好像只是在提醒他,但细想之下,更像是她在点拨他什么。
赫连决不能耽搁太久,他犹豫着点点头,便赶去王宫。
屋子里一片狼藉,瓷碗碎了一地,几名侍女忙来打扫干净,等下人都退下后,她不知睡了多久,被来送安胎药的人吵醒。
她迷迷糊糊的让那人将药放在桌子上晾着,却听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大皇兄当真大意,普通人小产又中毒之后,短时间内都要修养身子,更何况是城主呢,若不用些手段,怎能这么快又有了身孕。」
司南月身体一僵,猛然睁眼看去,只见来送安胎药的侍卫揭开脸上的人皮/面具,竟是赫连谦。
算算时间,他的确该来与自己见面了。
司南月隐了隐惊讶的表情,轻咳了几声,起身道:「我用的药对身子的确有些影响,但只要我如今有了身孕,便能保住性命,若我没有身孕,怕是……活不过明日。」
「那倒是。」赫连谦将安胎药放到司南月手中,自己则坐的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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