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复失地的是你兄长,攻打边疆的是你小弟,父王如若要将兵权还给大皇兄,开出的条件不难猜测,只是看现今大皇兄对城主感情,他也不一定会答应。」
司南月看着那碗安胎药不由得嘲讽一笑:「哈……赫连决不顾与乌朵兰德多年之情,对阿日善下了杀手的原因,不过是要斩断自己与克烈惕一族的关联,取信赤渊王,这样薄情的人,怎会为了区区一个女人坏了大事?」
另一边,王宫大殿中……
赫连决将头磕在冷的十圣石上,再一次请求道:「请父王收回成命!」
「一个女人而已,当真值得你这样!」
赤渊王脸色通红,气的又使劲咳了几声,「咳咳咳……若是普通的女人,孤断不会如此逼你,司南阳司南晨都是她的手足,你留着她早晚会出大乱子!」
赫连决的手在袖中紧握,他在路上便因南月那番话有了心理准备,大概猜出了父王的心思,可他更清楚的知道,自己定不能在此事上后退半步,否则南月将尸骨不存……
他依旧将头低到尘埃中,声音却坚定无比,「如同父王对曦仪夫人的心意,儿臣于南月,亦是如此,况且她怀了儿臣的骨肉,儿臣更不能为了兵权而舍弃她!」
「什么?她在此时怀了你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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