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的不紧不慢,还很有条理,似乎十分笃定,更重要的是他了解寒苍,他放不下的东西太多,不能如他一般为了无栖的遗愿不顾一切。
哪知寒苍斜眼看着他,重重的干笑了声:「哈……那你猜为何当初我宁愿假死也不愿做漠北王?」
孤痕不语。
寒苍又道:「因为对我来说,情谊永远比大义更重要,我这样的人能陪挚友同生共死,却不适合担起一国重任,而祁……无栖教了他很多东西,他会成为一代仁君,我并不担心这点。」
他坐回原地,定定的望着孤痕,再一次道:「无论如何,我会陪你共进退。」
「愚蠢!」孤痕哑着嗓子骂道。
看他生气了,寒苍心中倒痛快了,他用手撑着头,懒洋洋的半躺在毛毯上,悠悠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愚蠢,你愚钝,等咱们在异乡战死,九泉之下见了无栖,你猜她会怎么说咱俩?」
「蠢货!!」
「没错!」寒苍哈哈一笑,「她十有八九会这么骂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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