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你这个蠢货!」
「骂吧骂吧,反正我不会走的。」
寒苍躺在毛毯上闭目养神,他心中暗笑,果然,对付孤痕这号人,只能以无赖对固执。
似是为了故意气孤痕似的,寒苍伸了个懒腰,又道:「刚好司家南星很对我的胃口,她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子,作为好友,我也愿意留在这儿帮她。」
「哼!她已时日无多,从造骨术开始的那一刻,她的性命就进入了倒计时,现在算来她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等她一死,你也没有理由留在这儿。」
「对了,有件事我还没有告诉你。」寒苍眯起眼睛,幽幽道:「祁将那颗舍沙丹给南星吃下了,所以,她根本不会死。」
孤痕对这个消息很是震惊,他的手一松,本来裹紧的麻布从他脸上掉下来,露出那张枯瘦泛灰的脸,与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干裂嘴唇。
「你说什么???!!」
孤痕颤颤的从毯子上爬到寒苍面前,愕然道:「他真的把舍沙丹给司南星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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