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星更疑惑了,孤痕虽对她有救命之恩,但她有自知之明,他才不会这么关心她,除非这条件是他故意开出来为难寒苍的,或者……
「也许是因为你吃了那颗舍沙丹,他才对你有了某种特殊的执念。」
果然,寒苍的解释跟司南星想的一样。
司南星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带他回去?直接打晕带走?」
「我可不敢。」寒苍想起那条银蛇就头疼,「我要是这么做,恐怕还没动手,素珍就能在我身上留下一对牙印。」
毕竟他被咬了可不止一次了,还好以往都是孤痕给他解毒,他可不敢轻易触怒那条银蛇。
「放心,我有办法,毕竟我可是会动脑子的人。」寒苍习惯性的饮了口酒,担忧道:「别说我了,你打算怎么办?就留在这儿跟这群人等死?」
「这也许是我最好的归宿。」司南星接过寒苍的酒壶灌了口酒,果然,漠北的烈酒无论她喝了多少次,都一样辣的她嗓子痛。
她咳了几声,道:「跟兄长征战肃水山时,我便该与他一同战死,但天意弄人,又让我活了这么长时间,让我见到了曾经的亲人旧友,还遇到了阿葵与你,不亏了。」
她眼中似有泪光闪烁,但夜太黑,寒苍也看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