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星转过头,将脸藏在黑暗中,抬手擦拭着脸颊上的水痕,又道:「朋友一场,阿葵……便交给你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她。」
她带着哭腔的语气让寒苍一阵恍惚,脑中不自觉浮现出无栖将死时的模样。
那是她还未五感惧失,她用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紧紧抓着他的手,说了与南星同样的话。
「真是……我看起像是会带孩子的人么,怎么一个两个都给我托孤……」
寒苍既无奈,又心痛。
他忽然问道:「你知道曾经的孤痕是什么样的人吗?」
司南星愣了一瞬,不知道他为何问她这个问题,迷茫的摇了摇头。
寒苍像是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他嗓音低哑,缓缓道:「多年前,我与无栖外出游玩,救了一个十分俊秀的少年,他来历不明,记忆消,对人情世故毫无认知,心智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那个少年,便是孤痕。」
「十……十分俊秀?」
虽然司南星不以貌取人,但「俊秀」这个词,实在和她所认识的孤痕联系不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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