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没有说话,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李璨转过身,示意糖糕。
糖糕上前,解开她领口的一粒盘扣,将后领翻了下去。
烛火轻晃,李璨莹白剔透的肌肤上,那红豆一般的朱砂痣惹眼的紧。
“是姑娘……”那妇人腿一软,跪了下来,眼泪止不住的滚滚而下:“姑娘,奴婢等了您十四年啊……夫人她……死不瞑目啊……”
她大张着嘴,嚎啕大哭,似有撕心裂肺的痛,要将这十数年的委屈与当年的冤屈一道宣泄出来。
李璨转过身,任由糖糕替她理好衣裳,她抿着唇无声的掉泪。
瞧这婢女的境况,这些年她一定吃尽了苦头,怪她没能早日察觉贺氏的真面目,护不住娘留下的人,却反而认贼作母。
“您别哭了,快些同姑娘说一说当年的事吧。”糖糕蹲下身劝那妇人道:“姑娘是悄悄来的,不能耽搁太久,以免被察觉了。”
妇人忧心李璨,即刻便忍着心痛,擦了眼泪,将当初之事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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