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痛苦的挣扎,欲要窒息般的沉闷声音从湿布下挤出,顺着水流落下的似乎还有女人的眼泪。
而她的双手,痉挛似的时而紧攥,时而张开。
于胜天双手环抱于胸前,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冷漠看着这一幕。
见李南柯闯入牢房,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澹澹道:“这女人不说,始终狡辩是马夫把红雨偷放在箱子里的。”
“审问马夫了吗?”李南柯问。
于胜天点了点头,“已经审问过了,他毫不知情。”
“我再去问问。”
李南柯之前隐身时潜入过李东海的家,知道李夫人和马夫是有奸情的,所以准备以此为突破口重新审问。
但于胜天又道:“马夫已经晕过去了,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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