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李南柯明白了。
显然马夫已经被严刑逼供过,估计剩半条命了。
他望着呜呜痛苦叫唤着的李东海夫人,并未上前制止或说情,而是在一旁观望着。
于胜天走过来取下女人脸上的湿布,声音冷的如寒冰一样,“箱子里的红雨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丈夫平日里暗中私藏的?”
女人脸色白如金纸。
青丝一络络的湿黏在皙白的脸颊上,目光空洞又塞满了惶恐。
“我……我真不知道。”
妇人摇着头,眼泪哗哗而落,“我要见我夫君,我要见——呜呜……”
女人脸上重新被盖上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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