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徐家的人便会入府,嗣王可曾求得属从的文书?”老太监抬头问道。
大唐户籍制度很严,外出得要过所,当兵得要征令。徐家后生既然打算成为戍州观察使的部下,那就得办属从文书,否则视同逃奴。
“怨我,怨我,这几日光忙着料理出行的事,还没顾上去办呢。”李晆陪着笑回应。
老太监点点头,面无表情地说:“是老奴疏忽了,没能告知嗣王,既然今日无事,还请嗣王到少府监走一遭,免得到时误了出行的时辰。”
李晆很想拖着不给办,可程述在坊市里寻摸了两日都没招到半个人,眼瞅着就该启程了,总不能让自己做个光杆司令吧。
十六王宅的门禁很严,李晆除了递上自己的封令,还得递上大宗正出具的保书,这才在两个神策军的监视下慢悠悠来到皇城。
少府监是皇城里最大的建筑群,掌管着百工技巧诸物,从属名册和令牌都要这里制出。吏部司封司早就将皇帝的旨意抄录到这,什么级别该配多少从属,李晆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只要将名册递上,里边就会把象征身份的铜牌铁牌凿出来。
门很大,外边还站着十几个等待的官员,守门小吏把脸拉得老长,好像谁欠他二百贯钱似的。
“雅嗣王,姚州节度使,知戍州观察使报从属册牌!”程述那大嗓门冲着小吏吼道。
“排着吧,没见前头这老些人呢!”守门小吏眼都不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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