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晆没法子发火,小吏的话挑不出毛病,就算闹到太极殿也占不到便宜,只能老老实实跟在个红袍官员后边。
“嗣王这是为西戍的事而来?”红袍官员乐呵呵地问了一句。
大唐的皇族不如狗,李晆谁都得罪不起,只能拱拱手道:“正是,不知上官是...........?”
“嚯嚯........看来坊间传言不假,嗣王真的脑疾缠身,连本官的名讳都给忘了。下官徐彦若,现任吏部侍郎,与嗣王乃是旧识。”红袍官员自我介绍。
又是个姓徐的!!!李晆很憋屈,怎么今日净跟姓徐的打交道。
“久仰久仰,徐侍郎这也是要出京?”李晆拱拱手,小声询问。
徐彦若捋捋胡子,胖乎乎的老脸上满是无奈:“杨中尉军中添了不少新卒,下官也得尽尽分内之事!”
堂堂吏部侍郎到少府监办杂事,这话谁会信,连李晆这种半吊子都深表质疑。
“呵呵.........嗣王见笑了,吏部如今百废待兴,清吏司,武选司,司封司全都忙得不可开交,下官待在府衙里也是碍眼,不如出来图个清净。”徐彦若笑得很慈祥。
李晆自认对这种老头做不出防备,放后世三五句话怕就会把钱包双手奉上,外加银行卡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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