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这不是我说的……”汀娘也听到了什么让她去侯府跟着曹姨娘,难免尴尬涨红了脸。
她冷笑,倒也习惯了。
二舅舅是吴家唯一一个读书人,当初父母就是为了他读书,卖了她娘进侯府。连大舅舅这个长兄都没放在他眼里,平常就喜欢跳出来作主。便是几个舅妈都讨厌他。
若是二舅没坐过几天牢,二舅妈这话还能说得更难听。
远远的,隐约听她妈吴大娘迟疑说着:“这不大好。什么姨娘。因为她小时候丢了,大了又出息了。你叫我过继小天这孩子来做儿子,她发了一场大脾气,在府里住了几年没回来。”
曹夕晚想,那小天是次子,等到六岁才提过继的事,不就是想要读书上学又不想花钱才出这个主意。想从她家捞钱
便是不过继,小天上学这几年全是她娘悄悄给的钱。过几年二房大儿子曹小树要找事做,要娶媳妇儿,她二舅家还得作妖。
听听她二舅妈说的什么:
“怕什么你是小晚的娘,她还能不认你妹妹,你这些年没生儿子,早早过继你兄弟的儿子不好娘家的人才贴心!不是我说小晚,外面说侯爷把府里库房都赏给小晚了,她舅舅得了半点好处了她做了姨娘,你才风光呢。”
曹夕晚立在廊影阶墙之后,想了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