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是个糊涂人,听什么信什么。半点拿不定主意,料着她上回不理睬爹娘好几年。她娘是不敢乱来的。
她那时也就十几岁,在家里翻了脸,问:“自己家的女儿住坟场,洗衣裳,天天吃不饱,倒把别人家的儿子接过来养,天下有这样的亲爹娘——我是捡来的你们趁早和我说清,我马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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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几步,在廊屋前过,偏偏又看到父亲。
曹父和几个不得意的老家奴在一起在廊屋里喝闷酒,指天骂地。
她爹在大管事府里,一脸红通通的,吃着大管事酒菜,胡咧咧骂大管事和几个管事的不公道。
她暗叹没理会,汀娘迟疑:“不叫姑父回去”
她微咳了几声,用帕子掩了嘴,摇头慢道:“我能管他多久。”
今晚他多半要冻病。
下回就记得要穿厚衣服出来做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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