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海在灯下,仔细看她,她气脉里也有急怒之气,才一直咳嗽不止。
他也猜到她急怒的原因。只是不方便现在劝解她。步出陈妈妈的房间,柳如海才转头和松壁嘱咐了几句:“过两天你再和她说南枝那事。”
她这两天最好心平气和地静养。他想。倒是松壁悄悄说:“公子,曹娘子喜欢冬天钓鱼,我打听得可真了。京城内外的湖水,好一点的水庄子,管是谁家的。只要没有人她都去过。我听我们二管事说的。侯爷都不管她,反正她不会被捉到。”
柳如海没出声,他如今也不愿意多想了。他和她这都算不上是露水情缘关系。只算是有些利益勾联且过一日是一日。赵王府有个水庄子还不错,在真珠庄附近。
她应该多玩耍,少操心。一操心就能看出来精神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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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淑鸾每日打发了丫头过来,问陈妈妈病情,曹夕晚冷眼旁观,并不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反倒是陈妈妈有了三分精神,在病榻上和她说了:“关陕楼氏货栈的亲族,娶的确实是凉国公府南玉的一个家奴婢子,叫玉枝。玉枝夫人生了儿女要么夭折,要么出家修道不见人影了。就当我们太太是女儿般亲近。以往就荐过一两个乐伎,一个叫南嘉,这个叫南枝。我劝太太和这家人疏远些。不要接些来历不明的乐伎进来。”
楼淑鸾不肯答应。
陈妈妈急了,多劝了几句,说起侯爷不可靠,太太千万要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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