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惹恼了太太。
太太让陈妈妈出府去。陈妈妈急怒中就病了。
楼淑鸾说过也就后悔了。
这几日,楼淑鸾每日打发丫头来问安,听得陈妈妈精神好些,问起太太好不好,她便亲自过来了一趟。
楼淑鸾环佩叮铛,绣袄锦裙,当真是光彩照人。
她来的时候,曹夕晚也在外间盘坐着,看着小丫头煎药。
“倒辛苦你了。”太太居然问了她一句。她知道,全是看在陈妈妈面上,便道:“太太放心。我也吃药呢,顺道和陈妈妈做个伴儿。”
太太微点头,在内室关门和陈妈妈说话。
丫头在外间,曹夕晚也不方便偷听,只隐约听得,似乎主仆二人哭了一场。太太眼圈儿红红地,足说了一个时辰的话才离开。
接下来两日,陈妈妈气色转好,柳如海又来复诊了一回,点头道:“心情好了,病就渐好了。换一副方子再吃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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