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拦我做什么……”
褚念卿都要哭了,她的声音只有最近的傅荼苏听的到,傅荼苏却没有再回应,只自顾自的给褚念卿上药,褚念卿只好再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雪祭,雪祭却很空洞,这时,褚念卿才像突然想起什么,眼泪缩回去了,她坐正了,“内侍监,过来。”
谄媚像的内侍监上前来,拱着手,塌着腰,“不知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为何父皇这么晚了还叫皇兄过去?可是皇兄犯了什么错?您这什么都不说,本公主难以心安啊。”褚念卿咬着牙,一个字比一个字稳。
“回公主的话,这圣意……老奴实在不敢窥探啊,老奴只知,如今在京中的诸位皇子都在尊庭,恐怕……事头不小啊。”
“是么。”
褚念卿分明知晓一切,却表现的懵懂,甚至连褚瑾奕都看不出什么。
“昶王殿下洪福齐天,深受陛下重视,且昶王殿下方在南洲之战中立了功,能有什么错事呢?公主不必忧心,只不过是个把个时辰,昶王殿下定回来了。”内传监勿忙回答。
也是,太子薨逝之事,内侍监怎么可能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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