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腰间被束上一丝细线,叫人看不出来又坚韧异常,褚念卿没有躲,任由那细线将自己向后拽,直至靠在一棵树上,褚念卿感受得到,她背靠的树后还有一个人。
“王镰。”
“是属下。”
褚念卿心放得更宽,不过,本来也没有紧张过。
杀人?她见惯了。
“静观其变。”
“是。”
身后的人影又忽然消失,腰上的细线也感受不到了。
褚念卿继续专注的向前看,言云隐那边的情况,用轻松异常形容都是拉低了言云隐的能力,这十几个人看起来还都是练家子,在言云隐手里却如不堪一击的蚂蚁,言云隐连血都没有粘上,“战争”却要结束了。
眼看只剩下最后三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