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说委屈呢?念卿在的地方便是最好的,走吧,你也累了一天了,早些回去早些休息。”
两人的话都是当着侍卫的面十分刻意地说,不约而同,都是以此“昭告天下”:从今往后褚念卿由言云隐护着,何人敢对褚念卿不敬,那就是与言云隐为敌。
虽然这招式真么听怎么老土,可这实行起来心里就是痛快。
褚念卿便在前面带路,引着言云隐往清崖宫走。
清崖宫在皇城外围二层,再往外一点点就出了皇宫的那种,于是不到半刻,褚念卿已然领着言云隐到了地方。
“皇兄,到了。”褚念卿轻轻拉了拉言云隐的衣角说了句,言云隐这才回过神儿来。
自打绕过那两个不长眼的侍卫、进了宫门见着这广阔的皇宫后,言云隐都像只脑袋不灵光的乖猫儿,被褚念卿拿了根绳子牵着走一般,一路一句话也不说,只紧紧跟在褚念卿身后,默默抬眼观望这陌生的天地,心想以后便都要住在这里。
言云隐慢半拍的浅浅应了句:“嗯。”随后又拉住褚念卿的手,又将褚念卿搂进怀里,莫名的、他分不清到底是怕还是陌生,只觉得一进这皇宫便憋气的很,缩在这唯一熟悉的怀里多少还能好一些——但总要分开,他可拉不下脸来恬不知耻的要求和褚念卿住一个屋里。
褚念卿自然也能感受到言云隐的窘迫,微微笑了笑,连忙叫全宫所有的宫人都来给言云隐见礼,也让言云隐能混个脸熟,省的过不了两天,她好不容易才骗来的“好宝贝”便因为和这地方不熟而跑回了花谷去,那可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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