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欺君,褚念卿却见褚皇那神色像是在对待一个五六岁的孩童,父皇只是在与他逗笑罢了,温和、慈爱,从来没有过治罪的意思。
“无甚可怕,实话实说,父皇自会替你做主,任谁都伤不了你。”
“儿臣是天子之子,做什么事都不会怕,只是难免心疼。”
“心疼什么?”
“儿臣无能,连妹妹都护不得,念卿的手都被烫的起泡了,儿臣也只能干伤心,手上这一点点红印,也只不过是想陪伴念卿,什么样的陪伴都好……”
褚皇沉默一阵儿,或许他这时候了才想起有褚念卿这个女儿?因为自己这最喜欢的儿子实在喜欢妹妹?
不管是怎样了,反正父皇凉薄,褚念卿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不会再对他有什么希望,褚念卿只会对褚皇接下来的话充满希望。
“到底发生了何事?是何人竟敢欺你二人?”
说到这儿,言云隐主动起身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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