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昶王殿下只是外伤,没有伤到根本,皮肉伤好的很快的,不用担心,就如昶王所言,就是看着吓人罢了,我这里有几瓶好使的金疮药,公主给拿回去用吧。”
“多谢雪祭公子。”褚念卿回过身朝着雪祭行了个礼。
而褚瑾奕,他看着雪祭的眼神微迷,张了张嘴却没吐出半个字来。
不敢信,却又不敢不信……
“那我便带阿兄回宫,雪祭公子受累了,早些休息吧。”褚念卿轻声道。
雪祭看见了褚瑾奕那个迷惑的神情,笑笑之后便再没有说话,点了点头,绕郁府家丁便纷纷上前帮忙将褚瑾奕抬走。
很快便回了清崖宫。
已经很晚了,所以就算是昶王归来,迎接的也不过是门口那几个见了雪祭就打颤的守卫,皇城里寂静的很。
褚瑾奕刚到清崖宫就晕过去了,褚念卿只好点了安神香让褚瑾奕舒服些,思量许久,还是让宫人去请傅荼苏来。
纵使太子事件过后,褚念卿便知道傅荼苏此人不简单,可那又怎样呢?这宫里谁又是干干净净一件坏事也没干过的,傅荼苏如此,褚念卿已经很知足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说到底这些年来来往御医院,也就和傅荼苏还能混个脸熟,他医术高超,总归还是请他最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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