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去一趟,若阿兄回来了,你便告诉他,今日街上热闹,我闲来无事便去转转,很快就会回来。”
“是。”
褚念卿将手帕收在衣袖中,端正娴静优雅的神色便向宫门走去。
门口的十几个守卫照常按规矩记了两句就将褚念卿放了出去,褚念卿一路畅通无阻的离开皇城,转头绕进绕郁府,雪祭公子十分守信,收拾了一间说话的堂屋,早早就在那里等着了……
遣散下人,关门关窗,两杯清茶,一张红榻一条案,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关在一起,这要是被人看见了,指不定要说什么话。
褚念卿从小读女则与女训都倒背如流了,她学的道理不许她这样,她本心也不愿与这个笑颜永绽却背心黑暗的男人共处一室,但可笑她必须这么做。
约莫一刻过去了,褚念卿方才颤颤巍巍的出来了,她脚下踩的好像不是地,而是棉花,冷汗簌簌的往下掉,沾湿了泥土,她紧紧捏住才绣好的手帕,手帕上也沾染了冰凉的汗水,她满眼都是怨,可仔细琢磨一番,她根本不知道要怨什么事,什么人。
褚念卿扶着门框,抬起头来,又冲着这绕郁府红墙里的那一点儿天空发了呆,在这短暂的发呆里又将呼吸调的均匀。
她离开前,最后回过头望了一眼屋里那个清闲无比、与她形成巨大对比的秀气少年,少年的脸上没有丝毫不安,仿佛对这些事情早已司空见惯,他的神情甚至还在告诉褚念卿:总有一日,你也会习惯的。
褚念卿第一次回应雪祭的笑,只是这个难看的笑容连雪祭都觉得尴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