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送公主回宫吧。”
“好……”
褚念卿撑着傅荼苏的手起身,抬头望远处,不知何时已经有这么多宫人了,他们各宫之间低头行步,忙忙碌碌,就像往常一样,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可让褚念卿停步的却不是这般寻常景象,也不是日落西山的凄凉之美,而是即使挤在一群人中间,她也能一眼就望穿的人。
雪祭还在那里。
他脸上尽是冷厉,却是长久默然,褚念卿总觉得他早已站在那里许久,但不知为何,他没有过来,只是如今褚念卿也没那么怕了,与傅荼苏交谈一刻竟还悟出些人生道理来。
“反正都是死,何不把事做到极致再死?”
深刻些翻译:已经惹下麻烦,能为阿兄做多少就做多少,雪祭此人虽刻薄,只是利益争斗他心里总还是有数,就算自己惹了他,他也不会去刻意为难阿兄的,到底不过自己受罪,死在雪祭手中让他消气便罢。
既然死的只是自己,那便没什么好怕的了。
褚念卿此刻分外坦然,甚至与那愤怒都在脸上的雪祭公子对视,她嘴角还能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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