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公主为宫女。
不过陆玄隙倒也无甚可怕,毕竟不知者不罪,况且眼前这位“公主”穿着未免太磕碜了些,单把她拎出来,不认识的人谁能看出来她是公主?不过既然这姑娘是公主,那今日这事便全然只是褚皇的麻烦了,陆玄隙自认自己最为识趣——这事儿不能管。即刻便闭了嘴退到后头去。
只可惜了,陆玄隙识趣,发了疯的郭贵嫔并不识趣,这回攀上陆玄隙才算是不依不饶了。
“你倒替她说话!你瞧瞧我儿子的腿,就是这黑心肝的小贱蹄子害的!我儿没了双腿,下辈子还怎么活!都是她,就是她撺掇陛下让我儿去俞钿的,就是她与昶王勾结害了我儿!陆玄隙!你替她说话,你们二人是不是早有勾结,哦,我知道了!你是南江君,我儿的事你怎会不知!你就是勾结这贱人,勾结昶王你害了我儿!”
“够了!”
陆玄隙尚没说什么,褚皇便先忍不下了,直冲上前冲着郭贵嫔的身上便是狠狠一脚,“砰”一声,郭贵嫔的头磕到桌角,瞬间便是一条血痕直掉到地下。
“母妃!”褚思南见状赶忙上去护着,好在褚皇对这个儿子还算喜爱,这第二脚便止住了没踹上去。
陆玄隙在原地分毫未动,只是面上还是难看了些,他拳头捏到起了青筋,只是为了自己绝不打女人的原则,最终还是以点着头又硬生生的逼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笑而告终。
不是因为空口白牙的诬陷,也不是因为郭贵嫔有多不敬,而是郭贵嫔骂就算了,爱子之心陆玄隙尚且可以理解不跟她计较,只是郭贵嫔非踩了对于公子来说的底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