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念卿冷笑道:“确实有几分姿色。”看完便回转过身去,自顾自往回走又吩咐一句:“把她送到迟云阁去,伺候我五兄!”
登时那宫女就再也笑不出。
想伺候皇子嘛,五皇子不也是皇子?断了腿,再无出路的也是。
宫女止不住的叩头,嘴里还不住地讲“道理”。
“公主殿下,奴已经是昶王殿下的人了,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如何能再去服侍五皇子呢!就算……就算奴贱人身子一个伺候谁也无所谓,可是……可是五皇子也会嫌弃的呀!”
褚念卿忽然再回头看她,笑的渗人。
“到哪儿不过当个通房,谁会在意你的清白?你难道不知道,妾乃贱籍,妾通买卖么?”
霎时间有上百人的清崖宫又廖无人声,所有人皆瞪大了眼却说不得一句话,恐怕都在想着:这还是她们的公主吗?她能说出这话?
“至于你肚里那孩子,两吊子药打掉就是,正好,外头御医们估计还没走远呢,这会子就叫回来,把你肚子里这阻碍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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