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屏外却响起了清嘉的声儿,“还请问一下,令侍的伤怎样了。”
雎宁顺着这话看向了自个儿的胸膛,那里裹着白布,看着白茫茫的,裹了个完全严实,其实就轻薄的一层。
这也算是下人的悲哀,受了伤生了病,用个药都得偷工减料,不然遭了话柄,说有意想作主儿,那就婧等着板著罢!
不过,薄也有薄的好处,不用扒开就能瞧见里头的伤势。
虽然可能刚刚吃了安凨那么一吓,有些口子扯了开,渗了点血出来,但怎么着都比昨个儿好多了。
结果,一壁儿的安凨眼一瞟,视线滴溜溜从雎宁胸脯上一过,顿时精光大放。
“令侍,您别拿后背给奴婢看呐,您转过来啊!”
屋内有很寂静的一刹那,显得轧轧轧风浪格外的响。
雎宁沉默的看着自个儿的胸膛,摸了摸。
记忆中的波涛汹涌化作而今的一马平川,一股没由来的悲哀涌上了心头,呕得雎宁嗓子眼都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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