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嘛,且要通点人情世故,雎宁因而笑了笑,“你是要我把脸盘儿折后头去么?”
安凨悚然一惊,这时仿佛才醒过味般,忙打了自个儿一巴掌,“瞧奴婢这满嘴跑马的!令侍您别吃心,您这……才哪儿到哪儿呢!今后定定还会再长的!”
十八岁了,盘儿条儿都长定了,还企图长什么呐,企图长个毛倒还有点子希望。
雎宁内心嗒然,笑容却更盛放了,“你说得没错。”
那语气淡得咂不出星点滋味来,听得安凨脊背发凉。
幸好这时白屏外响起了宋疾医的喉咙,“令侍的伤……还流着血么?”
安凨忙不迭亮起她那金嗓子,“好着呢!宋疾医还是您厉害哩,那么多的血止都止不住,结果您一帖子贴上去,就跟阀门关了闸,一星点儿的血都见不着哩。”
宋疾医清润的声音掺了点笑,“既是血止住了,那烦请令侍穿戴好,我再给您把一把脉,瞧瞧该适用什么药。”
其实这些做下人的还管怎么用药哩。
大多都是靠自个儿熬,熬过去福大命大,熬不过去也就裹个草席扔乱葬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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