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不能太表露出来,免得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白的欢喜了。
雎宁按捺住颤抖的喉咙,跪下来,“奴婢自来就在宫里做些粗使,像这样的场面,奴婢从没见识过,怕到时候行差错漏的,现娘子您的眼。”
万贵妃只管笑,“谁都有第一次,再则也不需你装棺入殓,就在旁站着干看罢了,有什么好现眼子的。”
就这么定了。
雎宁也再找不出来什么说辞,嗫嗫地道是,退到一壁儿又复之前恭默的模样。
待万贵妃午睡,将人都屏退了出来,雎宁慢腾腾挪着步往值房走,一些春的柔波从树叶筋纹里漏过来,在她脸上流转,拂过她的嘴,愈发显示出浅浅的笑纹。
“顾令侍好兴致。”
娇矜的喉咙,拖长的声调拉出轻慢的话锋。
雎宁踅过身,见廊道里远远走来顶着五色帛花的涧兮,小珠缀边的裙沿随步水浪似的起伏。
雎宁半阖下眼,“涧令侍。”
语气不激不随,配合着柳叶眉下一双匀停温雅的明眸,很有烟浓水淡荷香浅的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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