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最近的日子安静如云,让人踩在上面软而舒服,可心底里总是不踏实,生怕下一刻会跌落云端粉身碎骨。
白静此刻便是这样的心情,听说冉竹在合卺礼当场泣血她心里很是痛快。
可事后她也没少受苦,暗处的那人在事后的第二个夜里让她尝遍了体肤针扎剧痛。
越是这样,她心里就恨,越恨想到冉竹双目泣血她心里就越痛快。这般想着,身上那看不见的针扎刺痛似是也减轻了许多。
天空一蓝如洗,成排秋雁南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别样的悲壮风景。
白静慵懒靠在轿撵里,面无表情的抬头望着天,看累了她将头低下来,泪水滚滚滑落间她极快长袖一挥掩去。同时瞥见了远处走过来的女子,她的眸光顿时冷了下来同时射出恨意。
远处女子身着碧婉素裙,长发被一根发带随意围拢垂在腰间,贴墙缓缓行走,她眼上的白布特别惹人注意,不是冉竹还能是谁。
这时从门处跑出来一个身影,跑向冉竹,口中急叫道:“姐姐,你怎么跑出来了?”
“在屋中待的乏闷了,所以出来走走。”冉竹闻声回头笑笑,摩挲着墙壁的手放了下来。
其实冉竹是对屋中多了几个不认识的下人感到十分不习惯,加上看不见耳朵就敏锐了,老是听到些闲言碎语,与其说是乏闷不如说郁闷才出来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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