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着机会还是跟宣墨说让这些人回去,好好的扰了自己清净。
“那也该让我陪着你啊,你一个人又看不见路,摔着怎么办……”丹青嗔道,话还未说完就听一声冷笑响起:
“冉竹徒儿和你的奴婢倒是姐妹情深啊,听的人好生羡慕。”
“奴婢参见皇后。”冉竹就觉自己手臂一空,身旁慌忙声响起。
冉竹闲闲靠在墙壁上,不置可否。
“本惦念着徒儿受苦了,是故过来瞧瞧。如今见你行步自如还能一个人出门,我也放心了。”
未等冉竹回话,清冷声音再度响起:
“这下人就是下人,切不可忘了本分。在屋子里你们怎么胡来别人管不着,在大庭广众之下还尊卑不分叫主子姐姐,当我后宫没人管了吗?”
白静轻拍了扶手,冷厉目光扫过丹青身上,吓得地上人一阵哆嗦连连磕头认罪求饶。
“只是一个称呼罢了,师姑何时也开始计较起这虚浮名利的东西了。以前,我记得师姑也曾与师傅开玩笑,称他为郎君呢,说起来怕是比这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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