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彪带着疏影来时,场地里看到只有冉竹一人站在那时,委实惊愕不已。
皓月长空,盈辉薄光笼罩在那红裙上反射出别样的晕红,青丝散开随意披散在肩膀四周,脸隐于碎发间只露出光洁的下颚。
欲要飞离去,奈何俗尘恋。
她站在花麦饭的左侧,正对着靠躺在树干上的男子,男子的双目和嘴唇还呈现着张开的状态。
她不动,男子亦一点声音都没有。
“冉竹?”疏影轻声叫道,极轻极轻却又带着刻意的叫。
恍若石子投入湖水里的闷哼,又如篝火里霹雳炸开的声响,终于令冉竹有了轻微意识,慢慢扭过她白皙的脸望着疏影。
疏影心头咯噔了下,那双眼此刻是什么样的神色啊,厌恶,痛恨,迷茫,同情还有很多他难以言喻的情绪夹在里面,令他忍不住想上前拥住瘦削单薄的冉竹,给予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安慰。
他一向是想什么就做什么的人,在秦彪又一轮的惊愕下,他双手轻搭在冉竹的肩膀上,轻轻拢入怀里。
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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