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想要你离开,但不是这种方式。”一声清冷淡漠的女子嗓音在白静背后乍然响起。
此话刚响起,整座沟渠镇都颤抖了三分,脚底松软的土地似乎变成了弹性的软泥,上下颠簸。
冉竹忍住掉头眺望的心跳想法,她知道在飞龙山外此刻正在上演着激烈的厮杀,一个上午都安静的战场终于开始了杀戮与征服。
飞龙山与沟渠镇是一个时辰的距离,这么远,仿佛远到两个国度。这么近,恍若窗棂上的薄纸。
一旦冲破飞龙山那层纸,宣朝的江山将有一部分呈现在窥视的人眼里。
今日的沟渠镇十分安静,街上鲜有人走动,或许是受了飞龙山那边战争的缘故,但细心的人会发现实在是安静的过分了。
碧荷茶馆今日也是大门紧闭,从外表看上去和其他关闭的商铺别无其二,安静,死一般的安静,却被悉悉的水流声打破。
纤白素手提着青瓷蓝底的茶壶正往桌上的莹白瓷杯里,热水冲卷着杯里的茶叶四下冲撞又散开,散开又冲撞,不一会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手腕上的红袖口绣着繁冗花纹,衬得一双手白皙胜雪,又若白玉雕琢。她端起杯子递到唇边,另一只手轻撩起脸上红纱一角,露出光洁的下巴,樱唇微启轻轻啜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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