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芳眨眨眸,确定眼前人仍货真价实的云伯侯以后,若说没有几分愕异,定是假的。但因赴京之前即已设想到了重遇此人的可能,是以,意外远不及对方来得突兀。
在对方犹似无法置信的眸光中,笑吟吟上前几步,“原来是云伯侯爷,多年不见,您还能如此健康的活着,真是意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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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竟还有脸出现在京城?”
“你这个不守夫道的男人,不也有脸活在人世间?”
“以夫为天,出嫁从夫,你这个女人,叛夫弃子,实在荒唐!”
“从一而终,别无二娶,你这个男人,背诺弃信,实在可笑。”
“……你无耻!”
“你无聊。”
挑开的轩窗内,但见得一个脸红脖粗跳脚叱骂,一个老神定定反唇相讥,好戏,好戏。
偏院的凉厅中,谌墨一手拿着梅干,一手持着凉糕,不时就杯啜一口丫鬟递到嘴边的酸梅汤,饱飨口腹之欲,又有好戏入眼,身心皆悦啊。但是,为何总觉一些更大趣味尚未来临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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