熵国这一代朝堂并非上一代腐朽昏聩,党羽林立。
当今朝廷,有被百姓歌颂的千古第一贤相、治国安邦的镇南大将军、母仪天下的温婉皇后、还有功盖千秋,比肩开国先祖,名誉千古一帝的皇帝陛下。
传闻这位陛下,本人心思缜密,狠辣无情。加上二十年前血染皇宫,戮尽兄弟姐妹及其后代,更是稳稳戴上了一顶由兄弟鲜血铸就的十二冕旒。
可事实上,这位陛下除了得位不正,确实称得上功盖千秋。在位二十年,肃清朝堂、剔除外教、兴修水利、南平蛮夷、北灭羌狄、安抚西戎以腾出手段压制东辽。至今亲征九次,为大熵收复拓土一千七百多里国土。可想而知这位陛下是多么有手段。
想到这里,薛君忧心里真是流下万般悔恨的泪水,早知如此,当初信里就不给二哥出这个馊主意了。
也赖他自己,太过相信父亲母亲的智慧,可如何说,他们也是商人,见到慈善银会背后是如此大的利益,任谁也不可能说放手就放手。
烟云花廊天天过,可未必就会天天记得其名之意。
听二哥又说了很多救济灾民的事,随着天色越来越暗,老金也亲自过来叫二位少爷过去用晚饭。
终于,薛君忧最抵触的还是来了,他与二哥起身,顺势小声嘱咐一句艽儿,让她就不要跟过去服侍了。
艽儿记得少爷在客栈提醒的话,微微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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