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还去医馆么?”君不白问道。
“当然要去。”少女直截了当回道。
君不白看看天色,日上三竿,便督促道:“那你快些收拾,今日你坐诊,起得这么晚,小心被坐馆的大夫训话。”
“狗拿耗子。”少女脸色一沉,轻哼一声,转身去找今日穿的衣衫,依然是青绿色,她喜欢青绿色,草药的颜色,也是毒的颜色。
少女叫苏晚,剑神苏牧和神农谷医仙孙若微的独女,剑神苏牧即是自己师父,也是自己亲娘舅,就这一个姑娘,苏牧和孙若微一直宠着,君不白的爹娘一直想生个姑娘,可惜未能如愿,也将苏晚视为己出,两家人宠着一个,早早便捧了天。
在院中稍候片刻,苏晚斜挎着布包出门,不显眼的粗麻包中是她从不离身的各种药,但多半也是毒药。
刚才闹得不愉快,小孩性子,这会她也不说话,猫起身子,一个借步,跳上君不白肩上,她自幼不食五谷,身子骨轻飘飘的,像只瘦弱的猫儿贴在他后背上,频繁点头,用下巴磕少年的左肩,以示报仇。
君不白撇嘴,想待会使坏吓吓她。
却被肩上小人的话识破,威胁道:“你要是敢使坏,等我回了五味林,一定向姑母告状,说你欺负我,姑母的那根烧火棍,你最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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