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刚翻过咸鱼,手上鱼腥味重,搭着手,笑道:“那些以后都是留给你的。”
小丫头翻过身子,疑惑地望着娘亲,那对她来说还是件很久远的事情。
两道风影掠过,吹动荷塘满池荷花。
小丫头从娘亲怀中跳出来,喜出望外,“是阿爹回来了。”
小丫头光着脚在空地上伸着脖子探去,并没见到阿爹身影,略显失望。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妇人将一抹悲伤收入眼中,强装镇定,安抚道:“可能是起风了,回屋吧,今天我们炸藕花鱼吃。”
“哦。”没见到阿爹,连最爱吃得藕花鱼此刻都索然无味,小丫头赌气将莲蓬丢入池中,抄起鞋袜,踱回房去。
依山而建的宗祠。
君不白御剑停在台阶处,数代人耗费人力雕出的石阶,岁月斑驳,石阶旁青苔转紫,一袖刀风将青苔吹落,拾阶而上。
谢湖生一步洞庭,停在最高处的台阶上,拢袖等君不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