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他人宗祠,还得尽到礼数,九十九节石阶,若是往日,君不白便是一步一行,今日以轻功赶路,足尖轻点,掠上几层。
谢湖生袖手喊道:“如此事态,你还尊守这些繁琐的礼数。”
君不白一袭白衣掠上石阶,轻声道:“他人宗祠,还是别扰了先人。”
谢湖生摇头,“若是我,就直接冲上来问个清楚,后人都不得活,还管什么先人。”
君不白不反驳,往前迈出几步,在青铜方鼎前停下,以刀意敲响铜鼎,“天下楼君不白,前来有事讨教。”
片刻功夫,宗祠中,有簌簌起身声,须发垂地的老者拄拐杖停在祭祀大殿护栏处,低头望向二人,在君不白眉眼间大量一番,小心翼翼问道:“你可认得天下楼楼主苏柔?”
老者说出娘亲名字,君不白顿觉不妙,抱拳见礼,“那是家母。”
老者往后躲半身,探出头戒备道:“是苏柔让你是来抢藕花鱼的么!”
娘亲在江南的名声有些不太好,君不白抬头正声道:“我娘已隐居五味林二十多年了,如今天下楼是我做主。今日前来,是为安抚太湖里的那位。”
苏柔当年那一棍,至今脑壳还疼。老者方才占卜过,今日大吉之相,有贵人相助,老者探出半个身子,顶天立地道:“安抚那位的法子,就在宗祠中,你二位稍候,老夫去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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