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白不再理睬,散去刀意,转身走去屋檐下,拾起地上的蒲扇,蹲坐在台阶上,用蒲扇扇出细致的浅风。
孙妙手无地可去,搁下汤碗,躺在檐下的藤椅上偷闲。
洪不定吃了一鼻子灰,也不敢摆脸色,缩回暗处,摸出一张葱油饼啃着出气。
心虚不已的郑一刀摸出一块油光发亮的青石,蹲在墙角磨着他那柄杀猪刀。
孙妙手合上眼,耳根暂时清静,想起前半夜那个与他比试的南疆少女,开口问道:“可遇见那个南疆来的丫头。”
江湖就这么大,总能再遇见,君不白平淡回道:“遇见了,不过让她逃了。”
孙妙手疑惑一声:“你这百毒不侵的体魄难道还怕她的毒不成?”
君不白望一眼城南,希望曲斜风能将他的话带给罗婆婆,“那倒不是,她是毒王的徒弟,有人出手将她救走了。”
孙妙手浅笑一声,猜测果然无误,“毒王的徒弟啊,怪不得那丫头天不怕地不怕的,有老毒物撑腰,江湖谁人敢惹她,这么说毒王来江南了。”
孙妙手越说越觉得话头不对,毒王若是来苏州,这整个苏州城的人活不过今夜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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