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朋山二斤黄酒下肚,酒意正酣,听不得他人之言,抽刀便砍,“什么狗屁规矩,老子想去的地方,就没人敢拦。”
那几位拦路的谢家男丁只是空灵境,拳意不佳,崔朋山阔背厚刀砍下来时,刀风阴寒,几人只觉身前一寒,胸前咧出一条幽深的口子。
胸前刀痕尚浅的沉一口气,捂住血河,朝洞庭湖喊道,“有人来谢家闹事了。”
那一声要了他最后一丝力气,眼前一黑,载倒在地。
崔朋山冷笑一声,拖刀走去湖岸。
岸边停有几艘小船,崔朋山提刀点将,花街柳巷学的小玩意让他酒意更浓,吸一口湖上吹来的风,踉踉跄跄步入选中的小船,一刀斩断牵船的绳索。
船在摇,他也跟着晃。
洞庭湖面宽广,几艘疾行的船吃水而来,数道拳风从他耳畔擦过。醉着的人不会心生胆怯,崔朋山歪头一笑,一招抽刀断水,斩落众人。
接连斩杀几人,崔朋山心头一热,在苏州天下楼被谢湖生一拳震碎的胆气渐渐苏醒,口出狂言道:“看来这谢家,也就谢湖生的拳能入得了江湖。”
船行湖心,飘着炊烟的船横在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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